曲辰良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可你拒了,无奈只好同苏永议亲。不料苏永又遭陈穆之好一顿打,可怜我姐姐,如今大抵也只有相国寺一条路了。”
他嘴上说的可怜,听起来却像是幸灾乐祸。
“我就说呢。”
裴悯轻笑一声,神情恍惚起来。
“何解?”
曲辰良转眸看向裴悯,却见他一袭白衣倚在栏杆旁,那束发的冠子不知掉到了何处。发丝随着秋风飘扬,醉眼迷离,颇有几分魏晋之风。
“就说你们家居然这般没眼光,看上苏永没看上我。”
裴悯说起此话来,神色中竟带了几分怨怪。
“那还不是你没送拜帖!”
曲辰良怒而捶了他一拳,这一拳破坏了意境,裴悯的眼神稍微清朗了些。
“原不知要送拜帖。”
裴悯直起身子,“你们东京城的人议亲,都要走这些无聊的流程吗?”
“虽是无聊,却也表示尊重之意。”
“那你可有给心仪女子递上拜帖?”
曲辰良脸色一怔,长眸微转,“好端端的如何说起我来。”
他在心虚,显而易见。
裴悯掐指,继而想到自己并未学会周易,只得作罢。
“正好对你的事也没兴趣,还是聊聊你姐姐。”
裴悯手指微微一指,正巧是曲月瑶的方向,精准不差。看来在曲辰良过来之前,他一直在看。
曲月瑶此时正在四楼看皮影戏,表演给皇后看的戏都是中规中矩,不能有半点拆错的合家欢。
戏码俗套无聊,又是些王侯将相的情情爱爱。曲月瑶看的无聊,几乎要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