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樾伸出自己的尾指与楚欢的勾住:“一言为定。”
楚欢的皮肤上有微凉触感,那是俞樾的尾戒。她心念一动,“这个尾戒,到底是谁给你的?”
俞樾失笑:“你是真不记得了?”
“……我真的有那么金鱼记忆吗?”楚欢怀疑人生,怎么好多都是俞樾记得,自己却毫无印象的事情,“是我自己送的?”
她拿出自己的戒圈项链,这个从俞樾送给自己之后就没摘下来过。
俞樾如实道:“我高二那年,曾经去过某小众的海岛度假,在那里……有个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嫌弃自己在手工坊里做的银手镯太丑,随手就转送给了我。显然,那个小姑娘不记得了。”
她看着楚欢笑,又去捏了下楚欢软绵绵的脸颊,“不过也很正常,已经九年,如果不是喜欢你,我也许也会忘记。”
太久了,这么漫长的时间,楚欢不敢想自己是何德何能让俞樾惦记了这么久,难道是因为当时自己哭的太凄惨,所以给了俞樾很深的印象?
“所以你朋友圈封面的那个手镯照片……”
“是。”俞樾肯定地点头,“你手腕很细,当时年龄也小,你的银手镯我收了很长一段时间,也戴上过,但是长大后手镯太小,我就找了工匠将银镯重新融掉,做了两枚戒指。”
从那之后,在尾指上的戒指再也没取下来,而另一枚戒指一直在静静地等待那位命定的女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