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下到二楼,却不再听见那鞋跟的声音,楚欢还以为乌兰芝腿长走得快,刚打算跨出拐角,便听到乌兰芝的声音。
“俞总这么正人君子的一个人,怎么会做这么无赖的事情。”
语里带笑,话里含情。
分明是调笑的语气,又说是正人君子,又是无赖。
调……调情?!
楚欢的脚步顿住了,后背紧紧贴在墙上,手机捏的死紧,不敢再迈出半步,情不自禁屏住呼吸靠墙,竭力抑制住自己起伏的胸膛。她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!?
俞樾……在那里。
她的心跳的很快,耳边仿佛卷起了一阵海啸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刚才还在想快些见到俞樾的雀跃心情在刹那间一落千丈,心脏里面在往外冒酸不溜秋的泡泡,直逼的鼻头也发酸,眼睛也发酸,浑身哪里都不舒服,却还要紧绷着声线在这不出去。
俞樾,不要回应她,只要你没有回应她,我就听你解释。
楚欢在闭着眼睛,睫毛不住的颤动。
耳边的海啸声停止了,她的身体被拍打到沙滩上搁浅,宛如一条刚离水的鱼,等待着能有救命的海潮袭来,重新将自己裹回生命之源。
在她这个角度,刚好便是下面一层的死角。二楼楼梯间的门开了一半,她只需要再多跨几步,就能脱离这该死的氛围。
但她走不动,楚欢好想知道俞樾究竟会如何回答。
手和脚恢复知觉时,楚欢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从拐角稍微探出头去——她抱着一丝希望的想去确认,万一那不是俞樾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