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挂完廖琴的电话,赵闹闹又照过来,一接电话就和豌豆射手一样噼里啪啦讲一堆,“后天晚上八点钟某某酒吧,组局了组局了!缺我们小楚爷绝对不可,限你天黑就赶到,赶紧来陪我。”
“平白无故组什么局,赵闹闹你怎么这么闲,你不是还在失恋期吗?”而且赵闹闹天天喝酒是有多积极,居然现在就开始安排后天的场子,这人玩起来赶场子也不嫌累得慌,“我不去,在家看剧撸猫打豆豆。”
“那不行,你必须得来,你丫的是不知道啊,这局不是我组的,是咱们高中同学组的,上回我们聚会还是大一的暑假呢,还记得那次吗?”赵闹闹语带调侃,“就是你醉的稀里哗啦那次,在厕所高歌两只蝴蝶还记得吗?”
“……”楚欢冷漠道,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那就是记得。”赵闹闹对此了若指掌,“所以你一定要来,这次让我们一起大杀四方!不过也是奇怪,为什么大一过后就不聚会了?有时候叫你你也老说没空,她们都说你不稀得搭理人家。”
楚欢尖着嗓子,故意嗲嗲的去恶心赵闹闹:“你真的很八婆诶,喝你的酒不就好了还问这么多?”
“你不会是因为上次在大家面前喝醉,现在就怂了不敢来了吧?”
“你放狗屁,谁说我怕了?来就来啊!”楚欢将扬声器打开了,切出通话界面到微信上戳开了俞樾的聊天界面,准备再去看看她朋友圈封面的那枚丑戒指,大声对着扬声器:“谁怕谁鳖孙!”
谢谢,有被刺激到。
“不至于不至于这么大动肝火,啊忘记和你说了这不是,这次组局就是因为徐夕玦回来了。”赵闹闹的声音像是炸弹,轰轰把楚欢的平静面具炸碎,“你肯定记得徐夕玦,人家大一那会儿对你可好了,后天晚上多和人家闷几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