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了缓解气氛,随口问:“你口渴吗?”
问了之后楚欢就想掘地三尺,她想起客房里好像没放茶器与净水器,自己房里却有一整套,她希望俞樾知道自己是瞎问的,识相的说不。
但俞樾不识相,竟然说:“很口渴。”
楚欢脑袋里绷着的弦仿佛被人用手反复拨弄,她怀抱着希望看了眼在自己房间隔壁的客房,还没收拾好。
深深地无力感席卷了她,为什么总是给自己找坑跳?
“那你先来我房间等一会儿。”楚欢在身后灼灼的目光注视下将自己的房门打开,好歹已经长得这么大,这深更半夜的邀人进入自己的私密空间,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都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,她轻咳几声,回头正经告诫,“就是让你来喝口茶。”
欲盖弥彰。
“知道。”俞樾跟着她进房,只在沙发上的边角笔挺坐下,语气比楚欢还正经,“我也就是进来喝杯茶。”
一个敢说,一个还真敢信。
楚欢从没觉得倒茶的流程能这么折磨人,她先前对着俞樾那么大声嚷嚷要追人了,可俞樾是什么反应楚欢现在没摸清楚。
出神时手一抖,茶叶多放了两倍。顶好的武夷山大红袍漂浮在杯沿,本该只是橙黄明亮的茶水颜色比往常深了不少,馥郁的兰花香充斥着整个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