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倒是好走,十米的坡道,滑下来就是了。
曾酉先滑下来的,但是周楚不敢了,她试探了好久,最后选择老老实实地走台阶,一边抱怨:“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啊,你真的好烦。”
“那我陪你再一起滑下来。”
曾酉又上去,她朝周楚伸出手,等着她抓上来,手交握在一起的时候她心都颤了颤,握得紧紧,下滑只是一瞬间,风吹起长发,周楚哇了一声,“好好玩。”
她想起来小时候玩的快乐,又要再来一次。
这次不要曾酉拉着了。
孔明灯的包装里还有一支记号笔,她俩最后干脆坐在台阶上就写了。
“离婚的大喜日子啊,写个啥好呢,”周楚拿着笔,一边沉思,“希望微微平平安安长大。”
曾酉看着她写,又写“希望我能大红大紫。”
曾酉有点着急,“那我呢?”
周楚:“祝你早日第二春?”
曾酉:“不要。”
周楚笑了一声,“开玩笑的,祝我们阿酉身体健康,万事如意。”
下笔的时候她又顿了顿,“是阿酉还是岑浔呢?”
曾酉愣了愣,“阿酉。”
周楚的字写得一般,不好看也不难看,但是楚望云的字比她好看许多,她之前在雨镇家里没事也跟着练。
这个时候在曾酉面前她也毫不掩饰。
曾酉问她:“你真的叫周楚吗?”
周楚啊了一声,“是啊,你不是都知道了吗?”
曾酉:“能告诉我,关于你那边的事情吗?”
周楚挠了挠头,她的轮滑鞋很重,干脆抱着膝盖坐着,身边的曾酉两条腿伸着,那轮滑鞋还给她增高了不少,显得腿更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