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酉试探着问:“万一你全部想起来了呢?”
周楚:“没有万一。”
她很笃定,然后看向吃橘子的曾酉:“医生说你的身体是因为毒素,真的是姬郁绘啊?”
曾酉点头,她的头发披着,看着有股难得的脆弱,和从前喜欢粘人的那种还不一样。
周楚突然觉得她的状态能用那张“我枯了”的表情包形容。
而曾酉对自己老婆的性格了如指掌,周楚的情绪没那么激动也不会给曾酉半分期待,她只希望自己晚点出院能晚几天离婚。
“她干嘛你了,”周楚皱着眉,想到闻韶什说那场车祸,“你都那样了,还……”
曾酉靠在靠枕上,一次晕倒又是全套的身体检查,闻韶什刚开始说的时候周楚还以为她是开玩笑,自己也开玩笑回了一句,结果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确是夸张了,但也没特别夸张。周楚看到了来京州以后曾酉所有的体检结果都不太乐观,说什么三五年那真是刺激周楚的,医生也没这么精确,只是说还要看后期的调养,但是……
但是万一的概率很高。
平时看着身强体壮跟个打桩机似的实际上病入膏肓?
周楚不太想相信。
但确实有点害怕,人好像就是这样的,生死之前,什么矛盾又显得没那么重要了。
啊……不行,说好的要不为所动呢。
……总之该离的还是得离的,不然这种骗人的玩意看碟下菜到时候又恃宠而骄了。
“她找人假扮成小陈的样子……小陈是我以前的助理,以后介绍给你认识,”曾酉抿了抿嘴,完全无视了周楚嘀咕的谁要跟你以后认识,“我那时候被袭击,受了很重的伤,甚至护士都是她的人,药剂都换了一种,让人神志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