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酉当时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“我不清楚。”
毕竟以前什么都不记得,身体好不好也不明白,她信息素都改了,当然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。
“我劝你还是跟楚望云好好说清楚啊,现在的楚望云啊,那真是太辣了,你想脱手,我看她都会和你鱼死网破。”
这句话把曾酉逗笑了,“我倒是希望她和我纠缠不清。”
“就希望她啊,”医院外是城市的黄昏,像极了她们第二次见面的那个黄昏,就差群鸟飞过,就差工地的嘈杂声,“能多可怜我半辈子。”
闻韶什也没想到岑浔骨子里居然是个情种,她头疼的地方很多,不肯相信这世界上还有她闻家花钱研究不出来的病因症结。
后悔自己弃医从艺,现在生意屁点不懂也掺和不上,只能团团转。
现在孙长昼问起,曾酉嗯了一声。
她垂着眼,手指夹着一片橘子皮,粗糙得完全没有从前细腻的手指,骨节都重大,毫无美感可言。
我还是我么?
就像她早就不是楚望云了,或许一开始就不是。
曾酉笑了笑,“你别担心这些事,等最后一击落在汪黎辰身上,我再亲自见他。”
孙长昼:“你们不是见过了吗?”
汪黎辰这人的脑子其实没多少灵光,基本是靠姬郁绘成事,对曾酉的警惕心在自己见过后彻底放弃了。
曾酉摇了摇头:“不是以曾酉的身份。”
橘子皮的水分蒸发,干瘪瘪的,指头在其中划过声音都簌簌的。
她顿了顿,“以岑浔的身……”
“阿酉,外面那么冷你干嘛呢?”
电话被火速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