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微的头发被剪短了,跟曾酉如出一辙的妹妹头,只不过她的头发细软,摸起来特别舒服。

周楚亲了小朋友好几下,“谢谢微微!”

最后还是曾微自己拿着起球玩,跟周楚汇报自己现在的课程。

托儿所的课程还在上,加了好几门新课,周楚没想到一向施行快乐教育的曾酉居然如此积极地给女儿报课,在曾微玩拼图的时候去厨房给曾酉打下手,问她:“多少钱啊一节课?”

锅里炖着排骨山药,曾酉在切青椒,味道有点呛,“什么?”

周楚靠着一边橱柜,一边捡了曾酉买的圣女果吃,“你报的小提琴和游泳课,多少一节?”

曾酉切葱的手顿了顿,“一百三。”

被周楚踢了一脚,这人洗完澡穿了件睡衣,真丝吊带,抬腿的时候当然没穿脱鞋,嫩白的小腿如同月色,迅速又隐没在布料里。

曾酉抿了抿嘴,“六百二。”

周楚:“老实交代不就好了,京州这价位正常,你以为我会骂你吗?”

她好气又好笑,又吃了一颗。

曾酉心里松了口气,还好老婆业务繁忙不会亲自过问,她找的小提琴老师的一对一还是托闻韶什才找到的。

那价格当然跟市面上的不一样。

曾微好像很喜欢音乐,曾酉不知道她到底喜欢什么,就什么都试了一遍。

小提琴她自己也有学过,只不过手也生了,加上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,也不方便自己教。

启蒙老师,还是找个一流的。

于是曾微的景岫阿姨就给她找了个真·一流的,业内都很有名,是景岫出国学习那年认识的。

可是这事没这么简单,就像曾酉决定瞒着周楚开始,这漏洞跟就戳气球一样。

比如她老婆拿起家里的小提琴自己拉了两下,楚望云不会,周楚也不会,只是会摆个姿势,曾微兴致勃勃地教她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