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酉这人说不爱打扮吧,其实还是挺臭美的,干着脏活还特别爱干净,周楚和她结婚后发现这人可能有点洁癖。
当然,只有一点点。
强迫症比洁癖更恐怖,比如周楚喜欢把自己的鞋摆在鞋柜的一排,当然款式不一样,看起来总是不太整齐。
要是曾酉在,周楚下次开门就能看到鞋已经按款式摆好了,她的跟曾酉的放在一起,倒是没那么泾渭分明。
快两个月没见,曾酉贪婪地看着周楚,把周楚看得毛骨悚然。
“你怎么来了啊,不说一声,被你吓死!”
周楚把那件衣服拿起来,递给曾酉,外面搭的棚也不暖和,她怕她冻着。
“你帮我穿。”
曾酉看着周楚,微微低头凑过去,“好不好嘛。”
在撒娇这件事上曾酉已经有了非常深的功力,也清楚自己脸的哪个角度撒娇会比较让周楚心软。
周楚眯着眼,伸手先揪了揪曾酉的耳朵,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怎么来的?”
“微微呢?你工作呢?”
曾酉靠得更紧,整个人曲着腿稍微显得稍微矮了一些,方便周楚给她穿外套,一边说:“下午来的。”
“坐飞机。”
“微微开学全托,至于另外的课,我也请老师帮忙了。”
“公司那边请假了。”
周楚:“乱花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