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酉其实不爱穿高领,觉得扎脖子,但是雨镇太冷了,户外作业都能冻得鼻涕横流。周楚总是能抓点时间织毛衣,要么就是孩子的围巾什么的,等到周楚收到毛衣的时候看到老婆的眼神,也只敢从命了,后来还学着一起织毛衣。
这几年下来,她感觉良好,就是在外一副端着的样子,一只手插在兜里,另一只手拎着一袋糖炒栗子。
如果周楚在这里肯定又要骂她装逼。
然后曾酉就要无奈地说一句哪有啊。
最后相偕回家。
但是在李枕暄的眼里,这人跟岑浔太像了,他和岑浔认识很多年,那层未婚夫妻的关系也随着岑浔的死讯而作废。
可好歹认识了那么多年,他对岑浔还是有点难以释怀。
他们之间并没有那种感情,岑浔是一个过分优秀的女性,李枕暄从出生开始就被监视,几乎没有出来活动的时候。
和岑浔订婚是一场政治上的联姻,他甚至觉得他自己变成了岑浔的工作,每周总要挤出时间来看她。
岑浔话不多,看上去也并不温柔,不过交谈的口气倒是非常周到,李枕暄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,可以说早期他是靠着岑浔才知道的。
他们身边多得是没有感情就在一起的夫妇,他本来以为他和岑浔也会这样,他小岑浔很多岁,所以自然是岑浔等他长大。
结果等他长大,岑浔却死了。
这件事造成了很大的震动,六年过去,李枕暄偶尔还是会想到岑浔。
他甚至还和他现在的恋人提起过岑浔,只不过柏缙就更想象不出来了。
“你还记得我么?”
李枕暄小心翼翼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