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之逾鼻间传出轻声哼笑,就知道她不会哄人,给她指明方向:“给我讲个笑话吧,想听你讲笑话了。”
心情糟糕的时候,乔之逾总能那晚季希给她讲的那个笑话。笑话很冷,但讲笑话的人很好笑。会让人心情变好。
这是对听笑话有什么执念吗?
乔之逾一个劲盯着季希,像在无声催促,季希没办法,略带点醉意,慢悠悠地敷衍说:“你知道海水为什么……”
又是这个老掉牙的。乔之逾皱了皱眉笑,打断季希的话,还抢答:“因为鱼吐泡泡,bebebe~~~”
季希看乔之逾朝自己嘟着嘴说be时的模样,一个没绷住,可劲笑了起来。笑得莫名其妙,莫名其妙想笑。
乔之逾望着季希,嘴笑得也没合拢,还问: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
季希抿上唇,依然含着笑意。
“别耍赖,这个说过了。”乔之逾不依不饶,缠着季希,“换一个。”
季希为难说:“我只会这一个。”
乔之逾听了,笑,还笑不停。
季希腹诽,这又有什么好笑的。
可笑是会传染的,尤其是傻笑。她被乔之逾给影响了,笑得真傻,就是止不住。
司机看后座的俩姑娘突然笑成这样,也不知道她们在笑些什么,瞥了瞥,倒跟着傻乐呵了一把。
乔之逾将头继续枕回季希肩头。果然,身边有人陪着的感觉好舒服。
季希发现乔之逾还是没说具体心情不好的理由。
跟家里不合吗?
否则生日为什么不是在家过。
或许是不想说吧。
自己家的那些事,季希也不喜欢跟任何人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