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筝倒是没有刻意抗拒,两个人在一起,你来我往很正常。只不过,沈之冰这技术……

齐筝被她弄得脖子很痒,不禁笑了出来。正在忙碌的人稍微抬了头,有点忿恨又有点羞窘。

齐筝只得安抚说:“是我自己觉得痒。”

一点也没有说你技术不好的意思呢。

沈之冰轻哼,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你在外面叫我沈总,以后在家里你可不能这么叫我。”

“叫你名字也不可以?”

“可以是可以……”沈之冰模仿的能力不差,记忆里齐筝的程序她记得听清楚。

只是这看跟做,毕竟是两回事。就像是她教齐筝打高尔夫球,不手把手试几回,效果总是差一些。

齐筝呼吸渐乱,可是沈之冰仍是不得要领。向来耐心又温柔的人却是不等了,一个翻身便夺回主动权。

“你!”

齐筝笑着亲了亲她的耳垂,果然感受到她的颤栗。

“今晚还是我再演示一遍好了。”

说完,齐筝便开始了她的耐心教学,每一步都足够细致真实,每一处都稍作停留让人印象深刻。沈之冰的意识开始恍惚,可是心里的愉悦分毫不减。

她抬手抓住床头的顶柱,这跟城郊别墅的床风格还不相同,竟让她觉得无处着力。

齐筝怕她伤到自己,伸手将她的手又带了回去。然后如同当初在高尔夫球时那样,握着她的手,一点一点教她,如何入洞。

沈之冰在失去意识前的一秒,清楚地听到齐筝在她耳边说的话。

她说:“你是我美丽的姐姐,也是我可爱的领导。”

然后,沈之冰无可抑制地落泪,用她的力度回应了齐筝的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