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有走,坐在那里静静听,她想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从齐筝那里听到关于她和她的过去了。
“当初迫使沈总比我推开的原因,现在并没有改变多少。如果我们回到过去,时间久了,也不过是重蹈覆辙。”
沈之冰抿了抿唇,偶尔为自己辩解了下:“最根本的那个,已经变了。我是真心喜欢你,一定会全力保住你。”
那时,沈之冰还没意识到自己对齐筝已经这么难舍,在做决定的时候侧重当然不同。
齐筝无奈笑道:“可是其他外在因素仍然都在,如果下一次是你的家族或是媒体对你直接施压,我又要被藏起来吗?”
她知道沈之冰不会再随意丢弃她,可是她无法保证自己不会成为被藏得严严实实的那个,这依然不是她想要的。
“我……”
沈之冰目前的确对此没有十足把握,但她已经在布局对付二叔。这是个漫长的过程。没有三五年,没有缜密部署,谈不上胜算。
“沈总你以前教过我,当看不清方向,觉得迷茫无解的时候,就让自己抽离出来,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会更加客观全面。”
她当然记得,当初齐筝刚去秘书室不久,写报告始终拘泥于一角,看问题不够大气也不够全面。
是她教会齐筝全局观,是她教会齐筝客观权衡利弊,是她教会齐筝懂得取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