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瞬间就睁开眼,半跳着坐直,看清是谢一澜。
对方见她这么大反应,先是有点尴尬咬唇,然后笑着自我找台阶:“我刚才醉了没坐稳,不好意思。”
倒也不算太夸张,可是齐筝不喜欢别人随便靠近她。除非她自己接受,否则对于这种主动送上门等于白给的温柔也半点没兴趣。
林沐云如此,谢一澜也如此,唯有对沈之冰例外。
每当沈之冰凑近,用唇逗弄她的时候,齐筝没有推开她,反而将她紧紧搂住,一进再进,近到平时所不能达到的距离。
谢一澜这轻若鸿毛的偷吻彻底击退了齐筝的醉意,她站起来要走了。大家挽留不住,只好送她出去。林航今晚也在,但几乎没跟她说话。
上次之后,他好像还申请加了齐筝的微信,但没被通过。
齐筝懒得应酬这些,这种场合如果待得不自在,离开就是。
她没有义务让所有人高兴,她也没有必要讨好迎合所有人。
“余叔,我想一个人走走,吹风清醒一下。”
宾利车缓缓跟在她身后,齐筝走在小河边,这并不是一个合适在冬夜散步的环境。
但她喜欢迎面而来的冷风中夹杂了些许水汽的凛冽,刺入鼻间能让人加快清醒。这和沈之冰浴室里的暧昧温暖潮气是截然不同的,在那样的环境里,齐筝只会更加沉沦。
她回忆着在浴室里搂着沈之冰起舞的画面,想着在她手中化蛹成蝶的沈之冰,想着枕着她肩膀抱怨说好累的沈之冰。
可是冷冽的风持续吹来,唤醒齐筝看清现实。现实就是,沈总说,要保持适当距离。
所以,除了别墅,她们之间的距离就总是那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