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茫然,心理医生便开始引导:“你的情绪问题不仅仅在于外部因素,还包括你自身的过分压抑。你潜意识里把自己心底的部分渴望封闭起来,不愿意真正面对,这样对你毫无益处。”

沈之冰认同这个说法,她也是感觉到了自己的难受,才会选择求助于专业人士。然而,封存太久的感觉,她一时间也找不准。

心理医生对这种病例并不陌生,继续开解说:“你闭上眼睛,全身放松,然后忘记那些日常中忙碌的琐事,试着听听你心里的声音。”

沈之冰照做,室内寂静的状态持续了挺长一段时间。

尔后,沈之冰缓缓开口:“我想得到一个拥抱,紧紧抱着我的那种。”

“还有呢?”

“想要紧密接触,要有温度的那种,最好能贴在一起。”

心理医生低头在报告上记录后又轻声说:“你想要跟谁这样接触?”

谁?沈之冰这段时间已经试着将连傲从自己的记忆库里删除,可是习惯并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。连傲的名字还是第一时间跳了出来,可是沈之冰心里立即冒出很多个不愿意。

她又陷入了迷茫,似乎除了连傲,她找不到第二个能承载她这份渴求的人。但对于连傲她已经死心,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再跟他有任何近距离接触的,更何况是那种事情。

齐筝的名字再次出现,这一次除了名字,还有她的脸。除了惯常的淡然,沈之冰竟然还想起了她的唇,那晚在山顶被她咬过的唇。

当时的触感很短,齐筝没有给她回应,她像是在亲吻一块软肉,可依旧令她心有所动。

沈之冰依然闭着眼,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,犹豫着把齐筝的名字含在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