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项就是采血。
两人刚走过去,祁晞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她捏捏孟清让冰凉的手,软着声说:“没事,这里是体检中心。”
孟清让听出了祁晞的话外音,回握住她的手,说:“好。”
祁晞让孟清让先采血,自己去了人少的地方接听电话。
三四分钟后回来,孟清让竟然还在采血的窗口坐着。
“还没好?”祁晞问,看到孟清让臂弯里冒血的针孔,沉声道,“这就是的待遇?”
陪同护士连忙走过来解释,“您朋友的血管太细了,人也有点紧张,刚往后缩了一下才没扎好。”
“晞晞。”孟清让抬头看向祁晞,替护士说话,“真是我的问题。”
祁晞的表情依然难看,一言不发地按照护士的指令,帮孟清让换了条胳膊,握住她的手站在旁边陪着。
有祁晞在,孟清让对碘伏和酒精味儿形成的医院环境的抵触没刚才那么明显,手臂很放松,可是血管细是事实,找起来非常麻烦,护士拍得都发疼了也才鼓起来一点。
孟清让不想一直看着,给年轻的护士增加心理负担,偏了一点头。
这个动作落在祁晞眼睛里成了害怕。
祁晞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抬起来,摸摸孟清让的头发,然后顺着来到前面,动作轻柔地扶着她的脑袋抱在了自己腹部。
几乎同时,锋利的针尖戳破皮肤,准确扎中了血管。
孟清让完全没感觉到疼,有的只是萦绕在鼻尖的熟悉味道和耳边属于祁晞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