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晞打了个哆嗦,心跳直逼100。
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快十点,唐嘉火急火燎地跑来找她说:“晞晞,准备了,马上到你。”
祁晞浑身一激灵,小心翼翼地拎着裙子往出走——正红轻纱层层压叠,柔纱之上,金色绣线勾勒的凤凰栩栩如生,从左胸盘绕至右踝,很经典的传统审美,但因为红纱细腻轻盈,加之走动,若隐若现,少了喧宾夺主的生硬,设计上则增加了当代流行艺术和西方工艺,使得整体轮廓和剪裁更加国际化,而不是单纯去迎合传统情怀。
舞台入口,孟清让正在耐心等候。
不见的这段时间里,她已经画上了艳丽的妆,一身款式相近,但更偏现代流行的白裙衬得清透干净,肤白如玉。
如果不是有任务在身,祁晞现在已经挪不开眼睛了。
“让让,我等会儿应该怎么走?”祁晞焦急地问。
孟清让自然牵起祁晞的手,走到她身边,声音轻柔,“跟着我走。”
到这个份上,祁晞只能硬着头皮上,她将眼睛一闭,下巴微抬,长长吐了口气,然后蓦地睁眼,硬邦邦地说:“走!”
孟清让没忍住笑了一声,“就把你倒个手的事,不用这么视死如归。”
“倒个手?倒什么手?从哪儿倒哪儿?”祁晞一连三问,不等孟清让回她,舒缓的背景音乐忽然变成了耳熟能详的结婚进行曲。
祁晞和孟清让握在一起的手猛然收紧,难以置信地看向她说:“你,你……”
你了半天,没你出下文。
孟清让捏捏祁晞的手,笑着说:“爸爸和舅妈找人算了日子,恰好五月十六宜嫁娶,我们就商量着在这一天把你从爸爸手里倒到我手里。”
“孟清让,你又骗我。”祁晞一瞬间红了眼睛,声音却意外得娇气,“还是跟他们合起伙儿来骗我。”
孟清让接住唐嘉麻溜递过来的纸巾,轻轻点在祁晞眼角,“别哭,没时间补妆了。”
越这样说,祁晞越忍不住,她用力向后仰着头,嘴巴张开,不停地眨眼,想把眼泪挡回去。
尝试了很久都没有用,最后还是带着满睫湿润,和孟清让并步走上了舞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