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她更像人间四季,有力所不能及的事,会生病虚弱,还要对惹不起的人处处忍让。
这种反差……
是她咎由自取。
祁晞抬手就捏住孟清让‘扎眼’的脸,下巴稍扬,表情冷淡地说:“以后少跟我装可怜,真以为我回回都会心软?”
孟清让猝不及防,反应过来之后,很快笑了起来,“还以为你要把那天的话再说一次。”
祁晞皱眉,“哪天?什么话?”
孟清让看着祁晞的眼睛,过了几秒才说:“这么漂亮的脸蛋,为什么不露出来给姐姐看呢?”
祁晞捏在孟清让脸上的手轻微抖了一下。
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?就是想不起来。
“这话是谁跟谁说的?”祁晞问。
孟清让没卖关子,“你被于海下药那次跟我说的。”
祁晞,“……!”那时候她们压根不熟,身份差距又大,她怎么可能说这么嚣张的话?
但看孟清让的表情不像作假,祁晞只好将信将疑地问她,“然后呢?”
孟清让抿了抿唇,说:“我把你骗回家了。”
这点分祁晞记得。
醒来后的那个早上,她问阿姨要了一条毯子,盖在了孟清让身上。
当时只以为是内疚,觉得自己喝醉酒,折腾了一晚本就休息少的她,现在想想,如果不是已经有意,哪里会看到她眼睛下面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