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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尖上最初的惊讶和喜悦过去之后, 只剩死寂的酸楚与沉默。

等孟清让的目光对上来, 又变成了扎人的疼。

这一声‘姐’别人或许离得远, 听不真切, 更听不懂。

祁晞的记忆太深刻了。

这个人还喜欢她的时候, 把爱用这种‘上道’的腔调哄她,随随便便就哄得她投了降, 认了命。

现如今, 往事早就成了翻不动的旧日历,她突然听着,竟然还是会因此心跳加速。

……

祁晞收回视线, 在满室喧闹里给自己辟出了一片谁也搅不乱的清净, 低着头, 无声看着杯子里纯得不见一丝杂质的酒。

越看越莫名其妙地想笑。

在一位年纪轻轻就拍了大半个中国的摄影师揶揄着开口时, 终于找到了笑点。

“我这怎么从孟总眼睛里瞧出了含情脉脉的味道啊?”摄影师说。

祁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然后抬头看向他, 借着从喉咙一直延伸到胃里的那股烧辣劲儿, 笑容灿烂地说:“您这错觉有点离谱了啊,孟总和未婚夫这两年走到哪里都形影不离,着实让人羡慕。她那双眼睛既然已经看到能共度一生的人了, 哪儿还容得下其他?”

祁晞猜想自己的声音可能很大,她听不太清。

刚刚只是一杯酒下肚,舌头就变笨了, 脑子里嗡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