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这种心态的形成是为了保护自己,不用过度在意,等哪天心结解开了就会自己痊愈。
祁晞尝试了两年,好像还是无功而返了。
“莲舟,你会不会觉得我心理有问题?”祁晞不确定地问。
秦莲舟的回答还是那么干脆,“不会。”
祁晞苦笑,“不是说旁观者清吗?我自己都知道自己这几天有多喜怒无常,你那么近地看着,怎么会没有感觉?”
秦莲舟这次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等突然而至的野风过去,耳边呼声静下来才又再次开了口,“因为我清楚缘由。”
……
言之问也知道。
谁都知道。
“三十而立,应该是不动声色的年纪了,我却还像二十出头一样拿不起,放不下,还沉不住气。”祁晞自嘲地笑,“莲舟,做人做成我这样真够失败的。”
秦莲舟不以为然,“心里有记挂的事,人才会活得真实。”也,活得艰难。
“还记不记得皇家宫殿的项目结束那晚,你们部门一起去喝酒的事情?”秦莲舟忽然问。
祁晞看着地面,声音发沉,“不记得了。”
秦莲舟像是猜到祁晞会这么说一样,几乎在她说完的同时接了话,“我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