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晞可以感觉到孟清让的用心,笑着往她脖子里蹭了蹭,向她保证,“我就闷一两天,等嘉嘉转到普通病房,我就好好的,不让你担心了。”
孟清让笑了笑,说:“不用刻意忍着,不开心了就闹事,难过了就哭,怎么舒服怎么来。”
“那你可就惨了,什么味儿?”祁晞忽然说,凑在孟清让脖子里闻了闻,不像,顺着一直闻到她肩上,皱着眉问她,“你身上怎么有药味?”
“没什么。”孟清让躲着,不想让祁晞看。
她肩上的伤比想象得严重。
离开医院后不久开始无故发疼,那会儿正忙,顾不上。
到了下午,胳膊几乎抬不起来,才在tf附近的医院挂了急诊。
拍了片,揉了药,这会儿勉强能动,但还不能给祁晞看。
接诊医生说她左后肩淤青了一大片,5到7天才能消除。
祁晞又不傻,肯定知道有问题,在被孟清让糊弄过去之前,坐在她身上把人压住,快速去解她的扣子。
孟清让拦不住。
不消片刻,触目惊心的淤青让祁晞动作凝固。
这么严重,孟清让是怎么忍着不吭声,在滑雪场教她一下午,坐这儿陪她一整晚,还忙碌一整天的?
祁晞本来就因为唐嘉的事心里堵着,现在更甚,一开腔,鼻音很浓,“疼吗?”
孟清让握住祁晞想碰却不敢动的手,放在自己肩上,笑着说:“这会儿没那么疼了。”
那就是之前很疼。
祁晞喉咙里胀胀的,俯身过去,朝着孟清让的肩膀轻轻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