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坠就在孟清让口袋,她低头看了眼,说: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还是在车上等你。”祁晞提醒,“少喝点酒,你最近太累了,喝多容易醉。”
孟清让,“好。”
“快走吧,你是今天的主角,你不到,别人想回家睡大觉都不敢。”祁晞拉着孟清让的手大步往前走,顺口问她,“向总是谁?很牛?竟然选择这么重要的一天上任。”
孟清让,“没谁。”
祁晞,“哦。”
————
宴会一直持续到了凌晨。
祁晞和孟清让回到家时累得动都不想动,勉强撑着卸了妆,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是周六,不用早起,祁晞这一觉踏踏实实睡过了九点。
睡饱了,她艰难地抻着四肢伸了个懒腰,习惯性去抱孟清让。
摸到身侧空空如也,祁晞快速睁开眼睛,坐了起来。
孟清让睡过的地方已经没温度了,应该走得很早。
不是说发表会结束可以休息几天的吗?
祁晞疑惑地下床,顶着一脑袋乱糟糟的头发出来找阿姨,“阿姨?”
阿姨刚收拾完汤圆的豪华狗窝,闻声走过来说:“可算睡醒了,饿不饿?饭还给你留着。”
“不饿。”祁晞说,“孟清让呢?”
阿姨,“一大早就出门了啊。”
“有没有说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