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晞的意识始终清醒,久了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得发软,往下滑。
孟清让放开她的手腕, 转而握住细软的腰肢,托着她压向自己,同时,按在枕骨上的手轻轻使力,将唇间最后一丝距离变成让人血液翻涌的深吻。
呼吸被封,祁晞禁不住出声。
很短促的一声,足够孟清让将残余的理智丢在一边。
渐重的灼热呼吸催烧祁晞的意识,她空着的手不自觉想抓住点什么,抬起来碰到孟清居家服的下摆,停顿几秒,顺着衣摆悄悄钻了进去。
碰到她,被吮在唇间的舌头突然感到一阵发沉地挤压。
很快消失,孟清让稍往后退,仍贴着祁晞,在她唇上说话,“往上点,你的手太冷了。”
祁晞呼吸轻颤,只是轻点在孟清让后腰的手指不受控地跳了一下,被她深如星海的目光蛊惑着,轻轻贴上去,一寸一寸往上。
碰到之后,停着不动了。
在孟清让用指腹去揉她的耳垂时,不甘落于下风地问她,“可以解开吗?”
孟清让忽然笑,灼热指腹压到耳后,偏头吮住她细软的耳垂,用带着喘息的气声说:“可以。”
……
太软了,不敢用力。
烫在冷冰冰的手心,胜过祁晞记忆里所有可称之为美好的东西。
于是,便什么都顺着孟清让,被她小心放在沙发上压着腿,和她一次又一次唇舌相搅,呼吸碰撞,直到疼了,她低低地在她耳边说:“轻点,舌尖都让你咬出血了。”
——
“晞晞,我中午不在,你拿我的瑜伽垫去会议室睡,抻抻腰,老趴上桌很伤腰椎和颈椎,听到了没?”郑又灵外出前,站在祁晞桌边耳提面命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