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迈,“是。”
“还不走?”孟清让头也不抬地反问。
周迈立刻收起八卦的心,转身走人。
门关上之前,周迈听到孟清让用一副逗人的愉悦腔调去叫沉睡中的女人,“祁晞?”
祁晞嫌烦,呼吸声变得很重。
孟清让想起她之前那声‘嘉嘉’,眉峰轻挑,故意惹她,“不出声,我就把你一个人扔这里喂‘狼’了。”
腿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,但呼吸之间的气声明显断了一会儿。
再连起来的时候,一只手重重压在了她大腿上。
很奇怪的感觉,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,肌肉不自觉绷紧,需要双手握住才能控制自己不立刻把那只手推开。
反观那只手的主人,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,‘优哉游哉’地靠着那只手撑起身体,晃了晃,终于坐稳。
孟清让也终于吐出口气。
“能自己走?”孟清让问。
祁晞竟然听懂了,直挺挺地站起来,直直地往前走。
前面是桌子。
孟清让下意识拦了一把。
没想到祁晞狗咬吕洞宾,用力挣开孟清让攥在自己手腕的手,生气地说:“我没有醉!”
孟清让好笑,“我什么时候说你醉了?”
祁晞蹭得回头,凶巴巴的目光直盯着孟清让。
孟清让从容微笑,“好,你没醉。”
祁晞满意了,试探着伸出脚,避开桌子,朝门口走去。
令人诧异的是,她竟然走的是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