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感觉痛,底下的人全都慌了神:“快快快,叫御医,叫御医!”小太监急得跳脚:“殿下您怎么样,殿下?”这般语气倒不像他是掉了颗牙,倒像是掉了半边脑袋。
书房中一片忙乱,门口传来声响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是赵玄珂的声音。他身旁还跟着于海和云阆,一屋子人匆忙跪下,只余下南星一个人站着,相当的显眼。
南星揉揉手,总算是来了,不枉他早在清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开始计划。
八殿下是首先明白过来的,快速爬起来抱着赵玄珂的大腿就开始哭:“父皇,他打我!”眼泪掉落速度之迅猛,哭泣之间还能将话说明白,显然这一套告状程序已经是极为熟练。
向来疼宠的小儿子受了伤,赵玄珂将他抱起来:“怎么回事?你说!”他随手指了旁边跪着的小太监。
“陛下,八殿下好好生生的同四殿下说话,四殿下忽然就动了手,事发突然,奴婢也没来得及拦阻,望陛下恕罪。”
“又是你!”赵玄珂看着南星:“你一回来就折腾个不停,你已经十余岁,你弟弟才六岁,有什么不能好好说。尊老爱幼书都读到狗肚子里边去了?来人,取戒尺来!”
“陛下,此时尚未明朗……”于海正要求情。
“尚书是要管朕的家事吗?”赵玄珂极为不耐烦。”
“臣并无此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