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翰连真想把门外的人拉起来揍一顿,太没眼力见了,难怪娶不到媳妇儿。外边敲门声更加紧迫,秦翰连迫不得已穿上衣裳起身,顺带将床幔放下,他才不愿别人看见贞娘娇媚的一面。
“你干什么,那么早!”秦翰连一把拉开门。
这才发现外边站的不仅仅是由青葙,还有一列黑衣人,为首的之人身穿一身淡青色衣裳,面白无须,见他出来,笑盈盈的说道:“秦少将军,多年不见,此番风采依旧如故啊!”
“劳动高公公惦记,不过市井之间勉励度日,倒不如公公京城繁华,数年经未曾有变化。”秦翰连走出门,面上再无先前的轻松,他掩上门,走至院中,坐在院中石桌上,招呼立春上了好茶。立春胆子小,一列黑衣人凶神恶煞,她上茶的手都在颤抖。
高公公笑了笑:“少将军这位侍女胆子未免太小了些,上不得台面,不若咱家挑几个人,免得少将军委屈。”
“您说笑了,我现在不过一介布衣,丫鬟能端茶递水已是很好,哪能要高公公的人?”
“将军才真真在同咱家说笑,一月之前圣上就下旨昭告天下,秦家忠肝义胆,一应人等皆有追封,对于您更是恢复了少将军之位。多几个伶俐的下人又能怎样呢?”高公公饮了一口茶,似乎有些嫌弃,放在一旁。
“承蒙陛下错爱,只是秦某闲云野鹤惯了,身上又有旧疾未愈。这将军职位着实不敢觍颜认下,还请公公回京之后能向陛下说明。”秦翰连开始推脱。
“将军说岔了吧?”高公公忽然抬头睨着秦翰连:“陛下的话从来都是圣旨,难不成你要抗旨吗?”
秦翰连冷笑出声:“就凭公公红口白牙随意说上两句不知真假的话便要诬陷秦某抗旨,高公公未免太高估自己了些!”
高公公转了话题:“我听说秦将军昨日才娶了娇妻,不知有没有听说过情深不寿这四个字?”
秦翰连一下站起身,伸手直取高公公面门,拳劲之处,带起他腮旁的白发随风而起,直拳堪堪停在高公公鼻尖一厘之地:“公公还请慎言,秦某虽是不才却也断断容不得夫人受人诅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