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那么冷吗,我觉得还好,先给你探探脉吧,可别是着凉了。”贞娘说着将手暖了暖,然后开始给秋檀切脉。贞娘诊了诊,这个脉象……
“你换只手我再诊诊。”
秋檀给惊着了,慌忙卷起衣角:“我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了?”
贞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秋檀闭上嘴,她认真的切着脉:“好了,赶紧收回去吧。”贞娘说着把诊脉的东西收起来。
秋檀抓住她的手:“我到底怎么了,你跟我说说,让我心里有个底。我是不是……”要死了?
贞娘拍拍她的手:“郑夫人给你开的方子我瞧一瞧。”
秋檀赶紧让小丫鬟下去拿,身上的被子滑落都没察觉,贞娘赶紧给她盖好:“没什么大事儿,只是我还没确定,一会儿看了方子再同你说。”
秋檀拍拍胸口:“你老是一副严肃样子,我差点儿以为……呸呸呸,大年节下可不能不吉利。”
“是你自己爱瞎猜。”贞娘说着话又听见前院在吵吵,显然秋檀也听见了。
“一个月大半的日子不回来,一回来准是要吵架的。银子在那少爷手里边就留不住,转头就贴补到外头的女人身上。家里这个想要置身新衣裳还得从我这儿的开销出,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你待会儿也帮我那儿媳妇儿诊诊,这都嫁进来那么长时间也没个消息。”秋檀躺回被窝外边吵声停了,大约是那位大少爷闹腾了一通又走了。
“你现在倒端起了婆婆的架势,不过才差不多的岁数。你先前不也说了这少夫人压根儿不让这大少爷近身,她要这样都有孩子你才该着急了。外边养着的也没个信儿?”贞娘喝着茶两人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