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掉进去的,是有人推她下水的。”黑燕板着脸说道。
“什么?”秦翰连一下站起来:“你仔细说来。”
黑燕将自己所见到事情一一说来,秦翰连的连越来越黑,到最后阴沉的像是能滴出墨来:“你可还认得那女子?”
“当然认得。”虽说只是看了两眼,她却记在心底:“况且她中了我一掌,现下应该是胸口奇痛难忍,不能入眠。”
“今夜你找个时间进内府讲那姑娘,带回来,我要‘好好的’问一问。”秦翰连声音轻柔却带着无限的冷意。
“是。”黑燕飞身出门。
与此同时,三少爷院内。
原嬷嬷的卧室之中,春月正痛得满床打滚:“娘……我好疼啊!救命啊……娘……”胸口像是被火灼烧一般,每一刻都是刻骨的痛意。
原嬷嬷接着下针,却没有丝毫的效果,豆大的汗珠在女子头上滚落,混合着她的泪水,看起来狼狈不堪:“娘……我是不是要死了……救我……我不想死……救我。”
原嬷嬷拍拍她的手:“别怕,娘一定想办法救你。”这掌法太奇怪了,不像是中原的手法,她该怎么办。她加重了麻沸散的剂量,春月方才没那么痛苦,皱着眉睡过去。
她正翻着师傅留下的手札,门一下开了,是三夫人的乳母。原嬷嬷连忙站起身来:“兰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