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嫂子还不服气:“身子没破,脏事儿做没做可就不知晓了……”一说话又扯到嘴角伤口,生疼生疼。
旁的人笑她:“你可积些口德吧,小心下次再让人给打了。”
田嫂子站起来:“我怕什么,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呢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膝间一软,跪倒在地,嘴磕到地上的尖石,血都止不住。
旁的人吓着了,一个也没敢去扶她,生怕被她赖上。田嫂子疼了老半晌,才从地上爬起来。
秦礼看着摔倒的田嫂子,冷嗤一声,悄悄的走了另外一条路。
回到桃源村,秦翰连在院中带着团团,她最近老想着站起来走,偏生又走不稳,木大娘年纪大了,带她很是费力,秦翰连有空闲都会自己带她,看见秦礼回来问道:“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“中间有事耽搁了。”秦礼一脸不高兴。
“怎么了,谁还给你气受了不成?”秦翰连看着他板着的脸。
“你是不知道,村里便那些长舌妇,在那儿编排你和苏姑娘,话说得可难听了。”收拾了人,秦礼仍觉得意难平。
“谁又在嚼舌根子?”秦翰连陡然冷了脸色。
“好像是什么田家的……”
“是她呀。”他还没收拾她,她倒是自己开始蹦跶:“你过来,今晚这么办……”
贞娘今日又去了城里,这是这个月最后一次了。看诊大半天,贞娘揉揉酸软的腰肢,赵怜柔给她递了杯茶:“这个看完,这个月就算是了了,你也能休息几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