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宫女接过话头:“不过我倒是听说秦少将军没有死,据说当年大战之后,受了伤一直在雁门关外养伤,后伤愈之后再回来,人事已非,对皇上冷了心,也不愿再上战场,悄悄地又回了关外……”
“秦将军在关外吗?”墨茶猛地握住那个宫女的手。
“嘶……”那宫女吓了一跳,墨茶松开她的手:“不好意思,我就是乍一听这消息惊着了。”
“你手劲还挺大。”那宫女揉揉自己的手臂:“我也是偶然听宫里边小太监说过一句,真假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后边的话墨茶听不见了,原来他还活着,纵使这辈子无缘相见,知道他还活着,真是太好了。
几人正说着话,秋檀推开门进来,旁的人看她情绪不好,纷纷问着,只墨茶一人坐在旁边,呆呆的想着刚才那个小宫女说的话。
这一路上顺风顺水,船行得极快,申时船就要靠岸。墨茶一直看着崔嬷嬷的舱门,她却一直没有出来,墨茶只能背着包袱下了船。秋檀跟在她身后,两人走到岸边冲着船上的人挥手告别。
后边的人陆续下船,秦礼牵着马下来:“少爷,你看那姑娘也是这下了船。”
秦翰连看过去,墨茶看着大船,眼中含着泪花,他又别开眼:“走吧,本来就耽误了,也不知道旬月现在如何了?”
“那咱们快些赶路,晚些时候便能看见大小姐。”
两人翻身上马,疾驰而去。
墨茶和秋檀心中正伤感,身后有人走过来,对着墨茶问道:“可是贞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