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向歌无辜的眨了眨眼:“你这又是什么理论?”
镯儿装作听不到,反倒是在江向歌身上趴的舒舒服服,有些不愿起来了。
江向歌被镯儿翘起的细碎发丝蹭着面颊,抿了抿唇,无奈道:“别乱动。”
镯儿这会儿倒是又想起那封信上的字的事情了,伸手去挠江向歌的痒:“谁叫你不告诉你写了什么。”
江向歌是真的怕痒,一双好看的眼笑得弯弯,嘴角也高高扬起,轻声劝道:“镯儿别闹。”
镯儿看着他这副表情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十分受用,鬼使神差的,伸出手去捏了捏江向歌的脸颊。
江向歌与镯儿都呆在原处不动了,半晌,江向歌哑声发问:“你真的想知道我写了什么?”
镯儿一听到江向歌这样子的声音,就觉得心里仿佛有个小猫爪子在抓挠,痒痒酥酥的,呆呆地点了点头。
江向歌揽在镯儿腰上的手突然用力,带着镯儿一个翻转,便将镯儿压在了身下,他的气息凑近了镯儿的耳边:“相思相见知何日,此时此夜难为情。”
镯儿虽不懂大意,却莫名的红了脸。
江向歌道:“我爹已经与我商量过,我们的婚事定在你生辰的那天。”
镯儿道:“那,岂不是还不足一月?”
“嗯。”江向歌又问道:“你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