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夏的体能比她好很多,但此时还是停下了脚步被她抓住。
“娘子你看!”赵长夏压低了声音,指着黑梭梭的月洞门,神神秘秘的样子。
曲清江心里一鼓,顺着她的指尖看去:“什、什么?那里有什么?”
赵长夏趁其不备,亲了她的脸颊一下,道:“有我们回房的路!”
曲清江:“……”
等她反应过来,好气又好笑,“六月,你当真是……”
“嘘——”赵长夏牵着她的手,“咱们回房,小点声。”
曲清江心中一动,明明也想到赵长夏房中去,但嘴上倔得很,道:“你回你的房,我回我的房,用不着跟做贼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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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清江:“……”
还别说,虽然她跟赵长夏朝夕相对,但丝毫不觉得生厌,反而越是明白对方在自己心目中代表着什么,对其感情便越炽烈,越想长相厮守。
加上她们现在有种在自家偷情的感觉,刺激了内心,明知不能同房,却偏偏要反其道而行。
她不说话,赵长夏也不知道她这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,只好道:“好吧,娘子有阿雨,不需要我陪。昨晚二舅他们在,我们也是分房睡的,我已经习惯了独守空闺,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刚要走,曲清江急忙扯住她的手,道:“我陪你,你先把衣服洗完!”
“拧干晾晒就行。”赵长夏心情瞬间好转,迅速晒了衣服,吹灭了灯盏,跟曲清江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地往北堂那边的主卧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