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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她跟她爹没做错什么,凭什么就要被族人吃绝户?她爹当年捐了那么多田出来做族田,族人凭什么不给他的牌位进祠堂?

所以她最终仍旧选择先将她爹的牌位送去祠堂。

果不其然,曲铭关紧了祠堂的大门,唯一开门的钥匙就在他的手上,她们若想进去便得找他拿钥匙。不过这对赵长夏而言不是什么难题,她只用一根针就开了锁,顺利开了门。

一直盯梢的曲氏族人跑去跟曲铭告状,他气呼呼地领着族人到祠堂指责二人,并人手一根棍棒,警告道:“我们原先是看在你爹的份上才对你们的行为一再忍让,你们若是再胡搅蛮缠,就别怪我们无情了!”

曲清江手中捧着她爹的牌位,被这群人的无耻气得眼眶都蓄满了泪水:“你们凭什么不让我爹的牌位进入祠堂?”

“他没有儿子,绝嗣之人不能进祠堂。”曲铭理直气壮。

赵长夏淡淡地道:“女婿等于半子,上门女婿便算一子,我不是吗?”

曲铭斜睨她:“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!”

赵长夏眼神一冷:“你们这是打定主意不讲道理了?”

曲氏族人一听这话,下意识绷紧了肌肉,抓着棍棒的手也不自觉地用力。

“既然你们不讲道理,那我们便也不再讲道理。族田属于我们家的那部分我要收回来,且以后墓园的修葺费用我们家不再出,既然祠堂容不下我爹、我们,那我们会将祖父他们的牌位迁出,往后这祠堂也与我们没有半分关系,若是有什么问题,你们也不要妄想找我们要半分钱来修葺!”曲清江道。

曲氏族人哗然,曲镇也是一惊,忙劝道:“乐娘,你不能意气用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