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清江安排荆溪去给李郎中整理厢房,她见赵长夏似乎一直在门外候着,便过去道谢:“谢谢你六月,若非你这么快就将李郎中找来,我爹只怕……”
刚才她全部心思都在她爹身上,没能顾及赵长夏,这会儿终于腾出时间来。
赵长夏道:“不必言谢,郎君待我不薄,我自然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。”她顿了下,“郎君得的是什么病?”
“我爹那是先天不足之症,从娘胎里带来的,以前虽然体弱、多咳嗽,却不至于咯血。如今他年近半百,身体是越发虚弱,除了夏天的时候好受些,其余季节随时都会发作。”
曲清江说着,鼻头一酸便忍不住想落泪。赵长夏见她眼眶泛红,还有些肿,只怕是已经偷偷哭过了两轮,便安慰道:“你不要担心,有李郎中在,郎君会没事的。”
赵长夏不懂医术,除了在一些琐碎的事上帮帮忙之外,对曲锋的病也是束手无策。
她也曾想到系统,只可惜除了舒筋活络的药以及眼药水之外,系统既没有上架,也没有奖励任何药物。甚至她询问系统是否清楚曲锋的病情,系统也只会装死。
“嗯!”曲清江故作坚强地点点头,“李郎中给爹施针后,爹确实好多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可不要再哭鼻子了。”
曲清江将眼泪憋了回去,又别开脸,道:“我没有哭鼻子。曲家眼下能主持大局的只有我,我怎么会哭鼻子呢?!”
赵长夏:“……”
哭鼻子跟主持大局有什么关系吗?
她们聊着天的这会儿功夫里,李氏已经给曲锋喂完了药汤,从房中出来,道:“乐姐儿,郎君已经喝了药歇下了,你也回去歇着吧,郎君这儿有我看顾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