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道叫声惊动了曲清江,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跳起来,抓着镰刀护在自己身前。
好在四周并无陌生男人的踪影,她稍感安心,慢慢地回过味来:“刚才那把声音,怎么那么像爹的?”
她的心里打起了鼓,小心翼翼地朝声源处走去,结果在灌丛中发现了赵长夏。她惊喜地唤道:“赵六月!”
然而下一刻,她的笑容便凝固在脸上,只因她顺着赵长夏的动作,发现了被按在地上叫唤的她的亲爹!
“爹?!”曲清江惊叫。
“……”赵长夏的身体一僵,心里的警铃疯狂作响,——她的逃跑路线图好像马上就用得上了?
手上一松,赵长夏急忙退后好几步,准备随时逃跑。
曲锋脱困后,在曲清江的搀扶下慢悠悠地站了起来。他的幞头掉了、脸上和衣服都沾了泥,还有枯叶贴在身上,模样狼狈极了。
曲清江以为他伤得不轻,紧张地问:“爹,你怎么样了?哪儿受伤了?”
曲锋松了松肩膀和手臂关节,发现虽然有些痛,但不至于脱臼。他看着女儿,打也不是、骂也不是,最后决定把矛头对准赵长夏:“你——”
赵长夏打量着曲锋,神情变得有些微妙:“你俩,父女?”
曲清江的爹简直比中年版的小鲜肉还要小鲜肉啊,说他是女扮男装的也有人信。
同时,曲锋也在观察她:身量比我高,虽然看起来有些瘦,但从刚才的身手和力量来看,身体很是健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