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没有狐狸,她明明就躺在自己的怀里,一动不动地躺在自己的怀里,祈又扬现在还能感觉到心脏在灼烧,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心口,阿芷给了她什么,她现在才能什么事都没有……

“怎么了?”盛夏见她捂着心脏,神情痛苦,焦急地问道。

“她走了……”祈又扬闭上眼睛,一头栽倒在床上,不省人事。

祈又扬又开始做梦了,不,那不是梦,都是她经历过的。

她蜷缩在石洞的角落里,正发着高烧,浑身冰凉,她瑟缩着将那只白狐抱进怀里,小狐狸像是通人性一样,用自己的毛发去温暖她,可是也无济于事。

祈又扬迷迷糊糊昏睡过去以后,她怀里的白狐悄悄化作了身形,浑身赤裸。白芷抱着她,脱去她的衣服,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,让她渐渐恢复清醒……

“你……是谁……”祈又扬的意识渐渐复苏,她现在浑身都变暖了,是因为她被另一个人抱进了怀里,她们睡在石床上,依偎在一起,身上只盖了一张巨大的芭蕉叶。

祈又扬第一眼看见她,就迷上了她熟睡时的侧颜,这可能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女子。祈又扬痴痴看了好一阵,直到她睁开惺忪的睡眼,朝着自己浅笑……

她来这边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看到人,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亲切感,尽管她们现在的姿势如此羞耻。

“我们怎么……”祈又扬摸到自己的衣服,脸红着一件件重新穿起来,白芷仍然盖着芭蕉叶,趴在石床上,笑嘻嘻地望着她。

“你的衣服呢?”

白芷摇了摇头。

“你先穿我的……”祈又扬把自己的长卫衣让给她穿,这地方反正暖和,永远艳阳高照,来到这里以后,她越来越讨厌阳光了。

白芷学着祈又扬的样,将衣服套上,瞪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望着她。

这些日子,祈又扬感觉自己都要疯了,还好有只小白狐陪着她,这么一说,那只小狐狸呢?祈又扬问白芷,“你看到那只狐狸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