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娘子发出杀鸡般的惨叫,我阿翁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了过来。
一巴掌把我表哥拍进了旁边的臭水沟里,抱着花娘子心肝宝贝的一顿好哄。
我表哥惊恐的从臭水沟里抬起沾满污泥的脑袋,伸出手举了半天,还是我大兄捏着鼻子把他拉起来的。
总之,千言万语就一句话,花娘子是我们家的大功臣,我们家很会养鸡。
后来我娘嫁了过来,我阿婆说她屁股大能生孩子。
我娘的确了不起,我上面一个姐姐、五个兄长。
拥有大公鸡的那家邻居看见我们家年年都有孩子出生,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。
一边骂她家媳妇肚子是石头做的蹦不出孩子,一边指桑骂槐说我娘老母鸡下蛋似的生那么多。
我阿耶并不生气,反而还很高兴,得意洋洋的给我们几个兄弟改了名字,大蛋、二蛋、三蛋……
所以我叫六蛋。
这下邻居更生气了,她不敢对我们家怎么样,就把气撒在媳妇身上。
她媳妇也不是个软柿子,被欺负的狠了就拿把刀把家里所有能叫唤的鸡鸭猪羊给宰了,一边宰还一边说:“让你多嘴……让你整天叫……”
后来这媳妇成了方圆十里第一个女屠户,她收费便宜技术还好,大家都喜欢找她。
咳咳,前面我说过我姓李,其实这也有段故事。
我阿耶十岁那年承载着全村的希望来到城里,为了建设好那个山不清水不秀的家乡,努力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皮草加工员。
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,伺候祖宗似的伺候了师傅一年,才得到了旁观学习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