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,韩蓁和李淳业,注定成为被后人遗忘的无名者!
……
两个月后,洛阳宫。
李淳业从榻上坐起来,抬手揉了揉疼痛的后脑勺,他下意识的唤了声‘来人’,然而许久之后都无人响应。
他这才记起,这里不是王府,是长生殿。
从两个月前以服侍父亲的名义到了这里后,他一直都没有出宫过。
甚至连生母和妻子的面都没能见到。
他被软禁在这间逼仄的小屋子里已经对日升月落毫无感觉了。
每天一睁眼就是四面墙,闭上眼还是四面墙。
压抑、烦躁、委屈、自责,这些情绪紧紧包裹着他,让他差点透不过气来。
不过没关系,他可以忍耐,只要想到寄奴的脸,他就能咬着牙忍耐。
寄奴卧病在床的时候,他也尝汤照顾过,那个时候寄奴直喊心口疼,如果他细心一些,是不是就能发现寄奴的不对劲。
可惜没有如果。
寄奴已经死了。
李淳业倒回在榻上,呆呆的看着承尘。
‘吱呀’一声,门打开了,李淳业依旧一动不动。
“把饭放那儿吧。”他平静的道。
来人轻咳一声,李淳业转了下眼珠子,是吴舟……
他微微撑起身子,吴舟拱手行了个礼,道:“大王,陛下召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