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后才低声哽咽道:“红豆……你说寄奴怎么会生病……”
“他才十六岁,怎么就突然病倒了……”
“这不是要阿耶和阿姨的命么……”
红豆什么也做不了,见主子哭泣只能干巴巴的安慰几句。
可自从一个月前太子生病,安慰的话她已经说了千百遍了,太子不仅没有恢复健康,还一日比一日病重。
夫人是个双身子,为怕她知道了太子生病出个什么好歹,贵妃建议皇后把夫人挪出宫去,安心待产。
所以才有太史令说了那流火冲紫微星的天象来。
但纸究竟包不住火,若太子病愈还好,只是虚惊一场,可若是不好了,那可该怎么办!
出宫那日太子并未相送,已经让夫人嘀咕了,若再有不好的消息传来,或者敲了钟……
红豆打了个冷战,像是安慰丹娘也是安慰她自己,急切的道:“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,又有各路仙家保佑,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大好了!”
丹娘根本不信这话,可她更不敢往不好的方向猜测。
只能跪在佛前虔诚祈求弟弟早日康复。
到了傍晚,冯毓才骑着马回到了济恩寺,他是公主府的内侍,众人都以为他是替公主给驸马送家书去的。
因此他的离开并没有引起蓁娘的疑惑。
丹娘已经在佛前跪了两个时辰了,见他来迫不及待的问宫里究竟是怎么说的、寄奴到底怎么样了。
一路疾驰,冯毓头发眉毛上都是冰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