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娘嗫嚅了两下,嘀咕道:“怎么能不让父子相见呢……”
曹芳蕤等的就是这句话,闻言笑道:“可见你还是喜欢邹麟的,还是想跟他好好过对不对?”
丹娘噘着嘴不愿承认,曹芳蕤是过来人,当初的她还不如丹娘呢!
丈夫心里有别的女人,虽尊重她这个发妻,可俩人之间总像是有一层纱隔着。
丈夫不到她屋里来,连多问一句都不敢,更别说使性子了。
曹芳蕤也是真心希望丹娘好,便说了些掏心窝子的话,还道:“……你既喜欢他,给他一个机会又如何,若驸马知道好歹,你们就好好过!”
“若他不知好歹,以为你是离了他活不下去了,趁机拿乔摆谱,我就让你阿兄收拾他!”
丹娘沉默了半晌,最后还是感情占了上风,她轻轻点了点头,曹芳蕤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一般舒了口气,“这就是了~”
“如今阿姨身子要紧,你跟驸马好好地,她才能放心……
吃晚膳之前,丹娘当着曹芳蕤的面派人去寻驸马,吩咐道:“告诉驸马别吃多了酒,免得骑马回来被风吹着了。”
下人哎哎应是,曹芳蕤就冲丹娘揶揄的眨眼睛,丹娘难得的脸红了。
等一行人打道回府时,丹娘赏了大郎两块玉牌,给立秋和赵玉茹一人一对金簪,大郎被奶母抱着给丹娘行礼道谢,立秋和赵玉茹则是屈膝一福。
丹娘敛容训|诫道:“进了府就好生服侍主子,以后自有你们的前程,若从哪里听了一些浑话,起了不该有的心思,就去打听打听静姝院那位是谁!”
前面几句还好,最后一句听得赵玉茹一头雾水,满脸茫然,立秋则是心神一颤,低下头喏喏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