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对于曹芳蕤的话也来了兴趣,“上次阿姐生辰,我去她家吃酒,阿厘穿了件靛蓝色织锦圆领袍,从袖口到肩膀却用银线绣了一串祥云虎纹,看上去又显眼又新颖!”
“那天好多人都在问阿姐是谁的手艺呢!”
曹芳蕤那天也在,听丹娘提起立刻就心动了,“不如咱们去讨来衣裳仔细看看,只是我估摸着得孩子大些穿上才好看!”
“也是!”丹娘点头同意,“没关系,咱们就做些小衣裳小鞋子小被子,你可别忘了,宫里绣娘的手艺比咱们两个好几十倍!”
曹芳蕤比划着锦缎撇嘴道:“总归是咱们的心意,陛下不在,咱们更要好好孝顺阿姨才是,她年纪大了,须得好生保养身子,就是郎君也十分担心。”
嫂嫂能对自己的生母这么有心,丹娘心中十分高兴,觉得不枉阿姨待她那么好,对曹芳蕤也就更加亲近了。
反正也闲着无事,俩人一边闲聊一边叫了绣娘来裁样子。
玩的满头大汗的大郎意犹未尽,赵玉茹指尖停着一只蝴蝶,逗得他‘咯咯’直笑。
丹娘看着也跟着笑了起来,曹芳蕤看了眼肌肤似雪、眉眼潋滟、身段玲珑的丹娘,忍不住心中一动,轻声道:“你不肯说跟驸马怎么了,但我想定是他的过错!”
“成婚时你们多好啊,连我看了都羡慕不已,再怎么说,驸马是陛下精挑细选的,也不是个混不讲理的,你们这样僵着不是办法……”
“你这么喜欢孩子,不如自己生一个,有了孩子,驸马就会低头,那个时候他若还要犯浑,别说是陛下,就是你阿兄也不会饶了他的!”
“你是公主,日子过的不舒心说把他撵了就撵了,到时候带着孩子自己过,不让邹麟见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