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秦庶母,手伸的未免太长了些,三郎又不是小孩子了,如今也做父亲了,秦庶母还像放风筝似的,时时刻刻都要把三郎握在手里……”
“裴氏是父亲为三郎明媒正娶回来的王妃,她这般糟践人家的女儿,还真以为宋国公是软柿子啊!”
夫妻俩小声咬着耳朵,李淳业继续道:“不光是这样,咱们上头除了生母毕竟还有嫡母,咱们嫡母肚大能撑船,可父亲未必就容得下!”
曹芳蕤轻轻摇头,感叹道:“若是被权利蒙蔽了双眼,心也就跟着瞎了,秦庶母若再不想清楚这一点,将来必定会连累五妹和三叔~”
李淳业不置可否,别人家的事他也不想多管,况且他认为秦庶母和裴氏之间的矛盾是李淳茜没有处理好。
如果他的态度强硬一些,绝对不允许裴氏对生母不恭,或者不允许生母再插手王府的事宜,那这些问题根本就不会存在。
就如同先前自己府中的事,如果从一开始他就对顾氏说清楚身为妾侍的本分,那后来也不会养出她的狼子野心了。
李淳业心中有些怅然若失,听见妻子疑惑的呼声,他转移了话题道:“来看看这个粽子,我觉里面肯定是艾草!”
曹芳蕤剥开一看,结果是一颗红豆,她气呼呼的找丈夫算账,李淳业一边笑一边指着殿内翩翩起舞的舞姬揶揄道:“你还是想想看待会儿跳什么舞吧~”
“要不然我还是出去吧,免得你不好意思~”
曹芳蕤横眉怒目,差点就挥起粉拳了。
皇后遗憾的看着她,又对众人道:“燕王妃这次失利了,你们之中还有谁吃到艾草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