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家在燕王府,她是二郎的女人,是陛下册封过的孺人!
她的名字可以写上玉碟,可以为二郎生儿育女,死后也有人香火供奉!
她跟顾家那些人……是不一样的……
不管心中有多少呐喊,顾七娘都无法表达出来了。
她感觉身体很重,像沉入水中般快无法呼吸了,朦胧中,她的眼前浮现出那年在曾国公府初遇二郎。
天那么蓝,园子里的花开的那么漂亮,连风里都是花香,她却被嫡姐欺负,那么狼狈的样子让二郎看见了……
无数个夜里,她都梦见自己转过头,二郎那惊艳的目光、不知所措的询问,还有关心的话语……
他那么好,像挂在天上的太阳,让身处在阴暗中的她渴望渴求那种温暖。
可现在,他不要她了……
“二郎……”顾七娘一声又一声的呼唤着,可惜无人听见。
……
李晖跟宇文氏坐在榻上对弈,道起前段时间的事来,不免有些感慨:“……那孩子福薄,顾氏伤心过度,感染了风寒也跟着去了,二郎为他们母子寻了处风水宝地,来请安时,我看他人都瘦了一圈……”
宇文氏淡淡道:“毕竟服侍了这几年,又不是什么猫儿狗儿,孩子也夭折了,二郎伤心也是难免的。”
“不过我瞧着曹氏是个贤惠人,把长子照顾的很好,那孩子长得白白胖胖,看着是个福相,阿郎瞧过没有?”
李晖点头,“百日的时候二郎抱给我看了一眼,额头生的又宽又高,可惜不是嫡出……”
他轻叹了口气,宇文氏捻着棋子笑道:“嫡出庶出又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