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秦氏又差点发火,语气充满嘲讽的道:“她也是个奇人,先前恨李淳业恨得牙痒,这会儿人家给了那么一点点好处,她就变了脸色欣然接受了!”
“她这样没骨气,还不被人笑死,人要脸树要皮,我看她是脸皮都不要了!”
秦氏说的狠毒刻薄,段嬷嬷心情却越发沉重了,自从大王被陛下指桑骂槐的训斥了一顿,娘子的脾气就跟以前判若两人。
以前再生气也不会骂的这么难听,如今是豁出去了,若是被人知晓,这可如何是好……
段嬷嬷只得略过这一茬,道:“她送花来也说明对娘子有愧,咱们不好不收的,咱们大王和四大王是亲兄弟,好歹面子情要做足,娘子还是回送一份礼吧!”
秦氏捏着拳脸色阴沉,她想了想,吩咐段嬷嬷道:“去库房寻一匹缎子给她,再拿几瓶药膏给四郎,就说炎夏将至,四郎腿脚一到雨水天就疼,这药膏热敷之后使用,每日两遍,定能缓解疼痛的!”
段嬷嬷自然明白其中深意,福身应是,亲自带着东西去见姜氏了。
……
姜氏看着几案上一堆东西一筹莫展,她苦着脸问身旁的侍女:“你说,阿秦是不是不高兴啊!”
“我先是拜托三郎给四郎寻一门好亲,结果四郎就与王氏女看对眼了,偏偏又是二郎在事后去王府为四郎说了番好话,王家才点头的……”
“王家是外戚,皇后殿下的侄女,比那些个眼高于顶的世家好了不知几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