蓁娘这话并非是假大空,她是真的这么认为,皇后虽然厌恶她,但并不代表她会害阿木,她始终都是那个把责任放在心里的皇后。
李晖看着蓁娘的眼里充满温柔,“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……”
蓁娘嗔了他一眼,“阿郎快别夸我了,肉麻!”
李晖呵呵笑起来,蓁娘唇角高高扬起,给他斟了一杯酒,“这是今年你赏的梨花白,我特意加了红枣煮的,尝尝看味道如何!若是好的话我再煮一些送给阿齐去,她最喜欢这一口了!”
加红枣?李晖忍住撇嘴的冲动,试探的抿了口,咂咂嘴,仔细品了品,虽然有点甜,但酒味更香醇了,还不错!
他一口饮了一盅,蓁娘期待的看着他点头表示满意,高兴的又斟满,李晖却把酒盅递到她嘴边,“你也喝!”
蓁娘煮的梨花白味道实在好,李晖一个人就喝了两壶,最后菜都凉了,他还没喝够,蓁娘只得吩咐容娘再去煮一些来。
两人对饮到大半夜,李晖看着蓁娘的目光就朦胧起来,蓁娘被他看的蛮不自在,嗔道:“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”
李晖歪着头眼神似一汪深邃的湖水,蓁娘险些沉溺进去,他低沉轻柔道:“看你好看……”
“胡说……”蓁娘脸红红,微撅着嘴道:“我都老了,比不上慕容氏年轻又貌美,她还能歌善舞呢!”
前几日的家宴上,之前都无人注意到的才人慕容氏突然斩头露角,以一出剑舞惊艳四座,谁都没想到那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居然舞起剑来挥洒自如、行云流水如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