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她并不懂读书的事,因此只要求阿木认真勤快好学就行了,先生讲的是什么内容她也不懂,但每次问起阿木他都说很好,那怎么李晖还训斥了他……
蓁娘侧过头问容娘,“你可知道这件事?”
容娘跪坐在汤池边上,摇摇头道:“奴也不知道,会不会是二郎不想让我们知道?”
依着阿木报喜不报忧的那个性子,还真有可能,只是这孩子怎么回事,就算是被父亲训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何必这样遮遮掩掩的,难不成还有其他隐情?
想到这里,蓁娘就有些坐不住了,她吩咐容娘去把阿木叫来,容娘却反对:“现下天都黑了,内院都是女眷,二郎怎好进来!”
“再说他是男孩子,自尊心强,娘子这样叫了他来问为什么,肯定让他不自在,不如还是把权娘叫来问问怎么回事更好!”
“你说的有理……”蓁娘心内一忖,点头同意道:“那就明天把权娘叫来!”
“是!”
第二日,权娘一早就来了蓁娘的院子里,还不等蓁娘细问她就竹筒倒豆子似得把近来阿木的反常说给蓁娘听。
“事实上,陛下不止训过一回二郎,几次都是因为二郎读书的事情……”
权娘面容有些苦涩,“二郎读书一刻也不敢偷懒,不过陛下有些不满意,他说二郎学些诗词歌赋可以怡情养性,不过经济史学更重要,所以在半年前就换了四位先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