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嬷嬷惊讶的睁大眼,她心中无比激动,有些站不住了,忙去看皇后。
皇后却满脸的欣喜、自责,看得出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,秦氏微松了口气,皇后自言自语道:“我怎么就没有想起这件事呢……”
“我的大郎孤零零一个人,若是给他娶一位妻子,可不就有个伴了吗!”
她再也坐不住了,忙吩咐陈嬷嬷:“你叫曹立去延英殿,等陛下议政完毕就请他过来,我有事跟他商量!”
陈嬷嬷也为大郎心痛,听秦氏提了这么一个建议心里也很雀跃,忙点头道:“我这就去!”
皇后在屋里一边走来走去,一边思索两都里哪家有跟大郎殁年差不多的小娘子。
“我记得宣城侯有个孙女七岁就殁了,商国公有个女儿及笄之年殁了……”
她掰着指头数着,秦氏柔声劝道:“殿下别急,虽是冥婚,可这纳采、问名、纳吉等等都是跟生者一样的,马虎不得!”
“以奴愚见,殿下何不请了新阳县主入宫商议,县主在宫外,这打听起来更方便才是!”
“你说得对!”皇后眼睛一亮。
“大郎是正式受封的皇太子,他的妻子就是皇太子妃,虽是冥婚,我也得给他办的体面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