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外乎就是说我这个人太会钻营,佛口蛇心罢了!”她满不在意的拿着剪刀比划着。
“既然你都知道,为什么不解释?”惠氏急切问道。
蓁娘挑眉露了个嘲讽的笑,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在她们心里我就是这么个人,我越解释她们越觉得我强词夺理。”
惠氏面色有些忿忿不平,“她们就是嫉妒你,阿郎几天没有出门,被你一劝他就上朝了!”
“都说你借着大郎给自己搭梯子,全然不顾皇后的伤心……”
“阿惠……”蓁娘停下手里的动作苦笑道:“你真的认为我能劝动阿郎吗?其实他早就想通了,我的话对他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“至于说我狼子野心,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,更没有这样做过!”
普通人家为了几贯家财都能争个反目成仇,而何况是皇家,先前大郎是嫡长子,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如今他去了,那东宫的位置就空了出来。
最惹人注目的就是,蓁娘生下的是庶长子,李晖只有一个嫡子,皇后现在再怀孕也不现实,那谁来做新任储君?
惠氏最担心的就这一点:“现在的流言很难听,而且,我最怕皇后因此对你心怀芥蒂,毕竟,大郎才去呢……”
蓁娘呆呆的沉默了片刻,然后无力的摇头,“随便吧。”
“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,她们对我来说又不重要,再说皇后那里,我自然会向她解释的,我入宫这么多年,她不会不知道我的为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