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午后,蓁娘歪在榻上做针线,旁边桃桃睡的正香,冬日的阳光从细纱窗里照进来,也有几分暖意。
月牙凳上,阿玉阿梅几个也在给桃桃做衣裳,正悄声说着卢氏的新闻,外边来了个小内侍,他道李晖传韩昭训去丽正殿一趟。
蓁娘闻言有些奇怪,李晖近来忙的连喝水的工夫都没有,怎么突然想起她来了。
不过想归想,她还是麻利的收拾了去丽正殿。
进了殿内,蓁娘冲李晖屈膝行礼,“阿郎万福!”
李晖点点头,温声道:“过来坐!”
蓁娘走过去坐在李晖对面,见他一身素服,面容虽有些疲惫,眼里却一片祥和。
“阿郎找奴来,可是有什么事吗?”
听见蓁娘询问,李晖把案上的一封信推到她面前,轻声道:“这是给你的,你看看……”
谁会给她写信?
蓁娘满脸好奇,一边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纸,一边问李晖:“这是谁给奴的?”
李晖表情犹豫没有说话,蓁娘展开信纸,开头的三个字却让她没了声音。
“十七娘,见字如故,本不想给你写信去怕打扰你,但我更不愿你得知消息后为我伤心……”
看到这句话,蓁娘头晕目眩,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,她抬头不知所措的看了李晖一眼,却只听见他一声叹息。